但是，这个项目不会有结果的。

雷默大胆地说，“我觉得就是浪费你的精力，你现在已经很累了。你把余承淙接过来，秘密照顾了这么久，已经仁至义尽。

整个研究所的费用支出，除了研制正常药品之外，你为了那个脑神经的课题研究，也秘密投入了七八千万。这不是小数目，假账不能一直做下去。

一旦有一天，盛永要求公开研究所账目，假账会被专业的审计公司查出来的。那个时候，‘假分手’这件事也会跟着被曝光。”

除了供养余承泽的维生系统、营养费、护理费用之外，组建实验团队，购置医药原料、生物样本、实验室运营维护……这些费用，加在一起就是大额开支。

都是在用做假账的形式，从研究所里正常支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