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晚上，季晏礼一整夜未睡。

他不单单是在处理公务，也是在找私家侦探调查今晚的来龙去脉。

其实今天明棠去参加聚会的时候，他一直在不远处的包房看监控，生怕她出了什么意外，而他不能第一时间赶到。

私家侦探的效率很高，不出一晚上，就将来龙去脉都查了个一清二楚。

包括宋雯撺掇锦瑟给明棠下药，也包括他们一开始就没打算接纳明棠，更包括他们对明棠的不怀好意。

季晏礼刚接到这些信息的时候，放下手中的公文，静静地在桌前坐了一晚上，直到天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