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琼华眼眶湿润。

以前她只是觉得沈言心这孩子挺好的，但是现在她对沈言心有一种油然而生的敬佩之感。

“你说的对，能够多一个选择就是多一个机会。”江琼华哽咽道：“我这些年也见过不少苦命的女孩子，就是没想这么多，也没有那么大的能力。”

文工团缺人又如何，门槛那么高，别说是穷苦人家的女孩子，就是普通人家的女孩子都勾不到，需要一层一层的筛选。

沈言心这里虽然比不上文工团，但是至少给了她们一技之长，能够稍微学一点东西，眼界开阔一点也不会被其他人骗。

“这段时间我一直也不知道做什么好，自从老头子走了，我就想不清楚我活着到底还有什么用。”江琼华叹息道：“现在我明白了，我能够多教好一个学生是一个学生，以后等我死了，也许还有几个人能记得我。”